她踩着细高跟鞋,步履看似从容冷静,但那被紧身丝绒旗袍紧紧包裹的饱满雪臀,随着每一步摆动摇曳出的惊人弧度,却泄露了她内心的剧烈动荡。
在场不少男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道曼妙冷艳的背影,眼底满是垂涎之色。
赵天成看着方韵涵离去的背影,眼底掠过一抹阴冷的狞笑。
他招手唤来身边的心腹保镳,低头附耳耳语了几句,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残酷笑意。
约莫过了五分钟,陆承宇也借故离席。他避开了主廊上的侍从,循着庭院曲折的碎石小径,朝着招待所后方最隐密的私人露天温泉专区走去。
这处名为【玄冥】的顶级汤屋是陆家的专属领地,四周由高耸的竹篱与茂密的黑松重重环绕,外人极难窥探。
穿过厚重古朴的桧木拉门,迎面而来的是一片白茫茫的温热水汽。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桧木清香与硫磺微涩的气息,巨大的天然黑曜石汤池内,滚烫的温泉水正从竹筒中源源不断地注入,发出清脆悦耳的潺潺水声。
方韵涵背对着门口,正站在池畔的更衣台前。
她身上的丝绒长旗袍已经褪下,随意搭在竹椅上。
此刻的她,全身仅着一套黑色蕾丝的半透明性感内衣裤,那雪白无瑕的肌肤在朦胧的水雾中泛着淡淡的粉红光泽。
长年的严格自律让她的身形维持在极致完美的黄金比例,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向下延伸出惊心动魄的浑圆蜜桃臀曲线,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在温泉蒸汽的蒸腾下,宛如刚剥壳的荔枝般鲜嫩多汁。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方韵涵猛然回头。当她看清来人是陆承宇时,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一层冰冷严厉的面具所掩盖。
【承宇?你怎么会进来这里?】方韵涵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掩那对在黑色蕾丝包裹下呼之欲出的硕大雪乳,嗓音带着微微的颤抖与威严,【出去!这是长辈专用的汤屋,你太放肆了!】
陆承宇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反手将厚重的桧木大门彻底反锁。
伴随着【喀哒】一声清脆的锁扣声,这方充满水汽的私密空间被彻底隔绝成了孤立的禁忌世界。
陆承宇迈开长腿,一步步朝着方韵涵逼近。
他一边走,一边动作优雅地解开自己身上的黑色衬衫钮扣。
随着衣襟敞开,他那宽阔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深刻如刀刻般的人鱼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湿热的空气之中。
青年身上散发出的滚烫雄性荷尔蒙,伴随着温泉的水汽,扑面而来。
【韵涵阿姨,刚才在宴席上,赵天成用那种下流的眼神打量你,你真的毫不在意吗?】陆承宇在距离方韵涵仅有半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冷艳名义上的继母,语调低沉而充满了压迫感。
方韵涵被他逼得连连后退,修长的小腿撞上了黑曜石池畔的边缘,退无可退。
她仰头看着眼前这个赤裸着上身、肌肉紧绷如猎豹般的英俊青年,感受着他鼻息间喷吐而出的灼热气息,整颗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膛。
【这与你无关!商场上的逢场作戏,我自有分寸。】方韵涵强撑着傲慢的姿态,试图推开眼前的青年,【我是你父亲的妻子,是你名义上的母亲!你现在这个样子成何体统?给我让开!】
【名义上的母亲?】陆承宇冷笑一声,大手如铁钳般精准地握住了方韵涵推向自己胸膛的柔嫩皓腕。
他微微用力,将方韵涵的手掌死死按在自己狂跳的心口上,【从我父亲长年将你冷落在台北豪宅、自己长居海外开始,你真的把自己当成陆家的女主人,还是只是一个被家族利益绑架的寂寞女人?】
【你……放手……!】方韵涵掌心感受着青年胸膛那滚烫如岩浆的体温与强劲有力的心跳,整条手臂瞬间泛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想要挣扎,但陆承宇的力量大得惊人,她根本无法撼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