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也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群人,收回视线看向地上的垃圾桶问道:“不求饶吗?”
她的眼神很平静,但看得紫袍青年胆寒,他感受到了对方眼中的杀意。
“你可知,我司马家便是在古州也少有人敢惹,你若敢伤我,定会为你的族人,带来灭顶之灾。。。”
白也龇着小白牙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你该不会想说,你家还有恐怖无比的老祖宗,我要是敢杀你,一定会被你家老祖追杀到天涯海角吧?”
紫袍青年没说话,但意思不言而喻。
“那就试试!”白也眼中毫无惧色,哪个主角不是整天被追杀的。
她握剑的手倏地一松。
剑锋猛然下坠。
“嗤!”
就在剑尖没入紫袍青年胸口半寸之时,一道璀璨的金光突然从他体内爆发。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虚影凭空显现,他方一出现,便抬手朝着白也拍下。
枯瘦的手掌,携毁天灭地之势,轰在白也的天灵盖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啪!”
一只素白如玉的手掌轻描淡写地架住了这毁天灭地的一掌。两掌相接的瞬间,整座大殿广场都在震颤。
狂暴的气浪炸开,观战的修士们如落叶般被掀飞出去。
众人皆大惊,连忙闪身急退,让出这片战场。
烟尘散去,只见钟九璃一袭素白衣袍猎猎作响,脚下地面已经塌陷,而她身后,白也仍旧好端端地站着,甚至连步子都未曾挪动半分。
“司马老头。”钟九璃开口唤道,声音不大,却蕴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那司马老头看清来人之后,脸上的倨傲之色瞬间凝固。他收手行礼,“老朽眼拙,不知是钟宗主亲临,多有得罪。”
他说话间颇为客气,丝毫不像那秘境外的老者那般倨傲。其实这也正常,修为越是高深之人,便越懂钟九璃的可怕。
在这司马老头眼中,便是将整个司马家抵上,能换取一丝长生的机会,他也是愿意的。
故此,又怎么会因为一个子孙后代,去与钟九璃拼命。钟九璃不会随意对小辈出手,但杀他们这些老家伙,可一点都不手软。
这么些年,不知多少去三清宗找事的老怪物,被她给强势镇压了。
那些人,哪个不是落得个神魂俱灭的下场。
钟九璃并未回礼,瞥了眼地上的紫袍青年,说道:“小辈之间动手切磋,你一出手便是杀招,可是有些过了?”
司马老头余光看向躺在地上像是死狗一样的紫袍青年,脸上闪过一丝怒色。他装作一副捶胸顿足、痛心疾首的样子说:“还望钟宗主海涵,此乃家门不幸啊,这些不成器的子孙,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