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其实已经变天了……
而在另一端,玄怀月怀里搂着丰满诱人如桃儿的十一夫人,边喝美酒边搓揉着美人儿丰盈的酥胸。
「王爷好坏,别嘛……」十一夫人咯咯娇笑,随即诱惑地主动送上小嘴儿,舔弄着他优美好看的唇瓣。
一阵浓重的牡丹薰香刺鼻得令他几乎窒息,浓眉不由一皱,下意识稍稍推离她。这薰的都是什么见鬼的味儿?杀虫子的吗?
他的倦倦身上就从没有这种乱七八糟的脂粉薰香,而是干干净净的澡豆儿香,还带着一点清暖沁甜的浅浅香气……
那是她身上独有的女人幽香。
他目光迷离恍惚了一下,仿佛那一缕余香仍在鼻端,只要一伸手,又可以将那个人儿重揽入怀。
「王爷?王爷,您在想什么?」十一夫人心下微慌,想起好不容易盼着了王爷来,怎能不好好使尽浑身解数将王爷留在芙蓉帐下?心念一动,已是大胆地探手往他下身方向抚去——
「做什么?!」他瞬间变脸了,闪电般抓住她的手,声音冰寒如刀。
「王、王爷,奴家只是想帮您……」十一夫人瑟缩了下,怯怯地道。
他眸光锐利地盯着她,忽觉眼前浑身浓香艳妆的女子倒足了胃口,尤其是那害怕之余还不忘摆出楚楚动人的奴媚姿态。
玄怀月深深吸了一口气,阴沉着脸松开手,坐起身来道:「跟本王聊聊。」
「聊……聊聊?」十一夫人呆了呆,「聊什么?」
「随便聊点什么。」他强抑下胸口没来由的烦躁,哼了声,「不然背个王府家规来听听也行。」
「呃……家规啊……」十一夫人脑中一片空白,心虚地朝后蹭了蹭。
她哪会知道那劳什子家规还得背呀,不都是那些服侍的奴婢该提醒她的吗?
「你不会连王府家规也背不出?」他脸色更难看了。
「咳,奴家平常忙着制香、酿胭脂汁子,一时疏于……」十一夫人身子越缩越小。
为什么那个没脸没皮、散慢懒极的小女人随口就能背来一大堆,她却偏偏不行?蠢到这种地步,还好意思说是他玄怀月的「夫人」?到底有没有把他狄亲王府家规当回事儿?
「行了!」他长身而起,气呼呼地甩袖而去。
「王爷……」十一夫人吓傻了。
玄怀月怒气冲冲地来到另外一处植满翠柳的院落。
「王爷,请坐。」身为礼部尚书千金的六夫人赵诗诗一见他来,清雅眸儿一亮,随即抑下满心欢悦,欠身为礼。「可愿妾身烹茶,品茗一杯否?」
「嗯,有劳诗诗了。」他吁了一口气,总算露出了一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