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非常严肃的、细心地指出来,哪里弹得好,哪一边弹奏的最差。
安德烈总是一整天只要是没事儿就坐在那里弹琴,累得要死。
“我不弹了!”
安德烈气鼓鼓的瞪着路德维希,觉得最近一段时间实在是雷死了,而且,无聊之极!
路德维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安德烈,面容严肃,安德烈突然害怕起来,不觉得语气放缓了,低下头,低声说:
“路德维希,我一整天坐在这里,我很累。”
路德维希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安德烈的面前,
“安德烈耶维奇,你的耐性实在是不怎么好,需要更多的练习。”
安德烈皱着眉头,生气的说:
“不要!我不要!”
路德维希伸手捏着安德烈的下巴,抬起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看向自己,面容冷酷:
“对你要求严格一点,你才能学好这些。”
安德烈把路德维希的说打过去,“我为什么要学好这些?!我不想学钢琴!”
路德维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抚摸安德烈的发丝,
“安德烈,听话,好么。不要惹我生气。”
安德烈抿着嘴唇,不说话。
路德维希弯下腰,捏着安德烈的下巴,慢慢的亲||吻,安德烈的鼻息里传来路德维希好闻的雪茄的香味。
安德烈低低的喘||息了一声,伸手把路德维希的脖子搂着。
路德维希说:“安德烈,你该为了我,好好练习,我想听你弹奏。”
安德烈面红耳赤的看着路德维希,“真的?”
路德维希站了起来,点点头。
安德烈这才终于老实了。
他总觉得路德维希说的话,让他安心了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