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服务员瞧她模样,吓得不打自招:“周总,胳膊上的是她洗澡不老实,在浴室摔倒磕的……对不起,我们没扶住她,把她弄伤了。”
周迦宁冷冷瞪了两个人一眼,但事情也不能全怪服务员,瞧俩人吓得哆嗦,淡淡打发了道:“你们走吧,事儿我不追究。”
服务员赶紧道谢关门出去。
黎筱雨喊疼喊的要死要活,周迦宁本来不想管,可又怕闹出别的茬子,就当她偶尔善心大发了,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盒子凑到床边,拿着白药的气雾剂,按着黎筱雨的腿喷的哗哗,黎筱雨瞧着她低头的模样一时眼花,心里不好受,眼泪又往外流。
周迦宁扯着她胳膊处理瘀伤,冷言冷语:“想攀高枝,这点心理素质也没有,哭什么哭,活该都是自找的。”
黎筱雨哭的更伤心,睫毛上都是泪珠子。
周迦宁处理完伤,丢她在床上不再管了,起身要走道:“行了,你歇着吧。”
刚起来,背后一紧,两条细长的白胳膊绕着她腰就把她搂怀里了。
黎筱雨抱的特别紧,哭的也挺惨:“我一直在你跟前,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你干嘛,松开。”周迦宁怕她耍什么阴谋,打算缠自己,使劲儿把她胳膊掰开道:“省省,我不花冤枉钱,睡你一觉投部片,你值吗?”
黎筱雨喝醉了劲儿还挺大,搂她搂的紧,仰着头眼眸通红,呜咽出声:“卫莱,你喜欢女生,我也是女生,可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这年头为名利掉光节操的周迦宁见太多了,这搂着她喊别人名字的还是第一次见,属于稀罕事儿。也亏了黎筱雨不是要缠她的,她以为跟过去一样是非得送上她床的。
“卫莱……”黎筱雨哭的惨兮兮的,絮絮叨叨说自己失恋的伤心,求卫莱跟她在一起。
“松开!我不是什么卫莱。”周迦宁又急又气,掰着她膀子费劲儿。
对方醉酒加嗑药了死活不松手,周迦宁勒的难受,折腾半天,实在扯不开这个牛皮糖了,挣着为透口气转了身,跟她面对面道:“行行,我是卫莱,你松开我。”
黎筱雨哭着看着她,扑在她怀里恳求:“别丢着我一个,我只要你。”
“不丢,你松开一点,上床去睡吧。”周迦宁只想哄着她松开,结果黎筱雨死都不松手,周迦宁被折磨着,最后一块滚上床了。
黎筱雨听她的话,得了天大的安慰般,埋头在她怀里,喜的带眼泪笑出来:“我知道你对我好,不会跟别人在一起。”
“我真没跟谁在一起,你能松开吗。”周迦宁也不算说谎,她本来就单身,还打算一直单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虽说写的是娱乐圈的故事,但真不是……那么浮夸,主要还是制作人员的辛苦故事,制作人员还是跟民工一样很辛苦的,大家多珍惜好的电影。在此鸣谢为我做顾问的绵绵的妈妈,绵绵是一只美丽的猫咪,绵绵妈妈是影视制作人员,给我写文提供了一些顾问服务,包括影视制作团队的大概的情况,和组织构成,也谢谢去上海的时候绵妈一家和老鸨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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