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亲自露面。
只让人往外递话。
说自己不怨任何人。
说高门有高门的规矩,是她不配。
说若她死了,也求大家不要怪镇北王府。
这话一传,青云馆那群士子更激动。
还有几个闺中小姐也被她那套“女子自立”的说辞打动,悄悄写诗声援她。
我出门买胭脂,都能听见有人议论。
“裴世子看着温文,没想到如此狠毒。”
“镇北王府手握兵权,谁敢惹?”
“姜姑娘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女子,太可怜了。”
我越听越烦。
回府后,三个受害的公子也来了。
柳承安、宋闻璟、沈照野站在书房外,一个比一个憔悴。
他们想出面解释。
兄长没见。
只让人传了一句话。
“闭嘴。”
沈照野气得差点闯进来。
“我们若不说,外头岂不是任她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