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呆子简直是一股清流。
冲着这一点他就比钱老头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小气抠门的老乌龟强了不止一百倍。
从小到大她都没吃过钱老头做的饭呢。
这么一想,钱宝儿忽然就越发坚定一个念头了——
她果然不是钱老头亲生的。
……
钱宝儿发呆的这么一会儿功夫,宋景桓就变戏法似的端了两个菜进来了。
宝儿姑娘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书呆子,你休了我吧。”
宋景桓闻言手一顿,两个菜搁到了桌上,淡淡笑着摇头,“不行。我们家有规矩,娶了亲不能随便休妻,否则老祖宗要怪罪下来的。”
门口偷听的韩恕韩侍卫一口老血:这是哪门子的规矩,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钱宝儿也不气馁,“那宋景桓,我要休夫。”
“嗯,不行。”
宋景桓气定神闲,“若是被休了的话,我下了黄泉都对不起列祖列宗。故而,不行。”
钱宝儿一头栽倒在桌上。
生无可恋。
你们老宋家的列祖列宗到底是什么鬼啊,都入土这么多年了哪里来的这么的事情!
好气哦!
“我不管,反正你不休了我,我就休了你。”钱宝儿短暂的沮丧之后又迅速恢复了斗志,徒手就要伸进盘子里抓东西吃,“啪唧”一下被拍掉,“没洗手不许吃。”
怨念。
钱宝儿一脸委屈地瞪他,“书呆子你家的家规一定比老太太的裹脚布还长。”
“嗯,可你不是要休夫么?”
“吃饱了饭再休也不迟啊。”
钱宝儿理所当然道,全然没有一点羞耻感。反而是一副“我就是这么不要脸”的做派。
天大地大,五脏庙最大。
某书呆子微微一笑:这份理所当然的不要脸他很欣赏。
她可以继续发扬光大。
于是,宋景桓笑着拉着她去洗了两个脏兮兮的爪子,把饭也都端上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