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哪里不好哪里配不上书呆子了?她可是钱宝儿,堂堂太平镇第一恶霸的钱家大小姐!
居然说书呆子娶了她是随便成亲,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
那小姑娘没想到钱宝儿会突然冒出这一句,猛地吓了一大跳,然后“哇”地一声哭着跑了。
跑、跑了?
这又是几个意思啊?
钱宝儿一脸茫然。
难道是她把人给吓跑的么?
不可能啊,她不就回了一句嘴么?不至于这么吓人的吧?
她自顾自碎碎念,难以置信地摇头晃脑。
但她至少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小姑娘一定也是书呆子宋景桓的爱慕者。
一定。
她煞有介事地对自己说道,摇头晃脑地往回走,谁知刚一回头,身后竟然就莫名其妙多出来一张脸。
“啊——鬼啊!”
钱宝儿吓得惨叫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廊下抱住了房门。
那个被称之为“鬼”的人一脸懵逼,随即又苦笑了下,解释道:
“夫人,我不是鬼。”
“你你你……你是谁?你怎么走路都没声的?你怎么会在我家的?你干嘛要叫我夫人?”钱宝儿死死抱住房门,生怕他突然就扑过来。
“夫人,你不认得我了?我昨天昏倒在路上,是被你发现,也是你做主救我回来的呀。”韩恕说的一脸诚恳。
事先他已经想到过和夫人见面时会发生的千千万万种可能,还假设一百种介绍,唯独没想过居然会有这种待遇。
虽然他长得没有主子帅,也没有主子有智慧,更没有主子的高瞻远瞩,但他好歹也是长得不错的高手啊。
自尊心——严、重、受、挫!
钱宝儿闻言愣了愣,大眼睛骨碌碌转了转,放松了不少,“你就是昨天那个人?昨个儿你明明还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你怎么能恢复的这么快,你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
夫人字字问到了点子上,韩恕险些尴尬了,还好他早有准备,才能迅速压住气场,气定神闲道:“回夫人的话,我只是伤了手臂而已。那个伤只是看起来伤人,其实不严重的。而且我身上的血大部分是兽血,不是我自己的血,昨天大夫给我包扎了伤口之后,我吃了药又睡了一觉,如今整个人都精神多了。”
“不信的话我给夫人打套拳看看。”
说着还比划了两下拳脚。
“别别别,你刚好一点,别再把自己折腾出毛病了。”
钱宝儿连忙跳出来。
显然已经相信了他的说辞了。
“话说,你看见我们家书……相公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