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桓摸了摸下巴,看看她吃完放着的空碗,目光若有所思。
嗯,她忘了要他教她做饭这件事了。
很好。
院子里有三个不厚道的侍卫一直躲在自己的屋子里偷窥,他们看完全程,一脸懵逼。
虽然说主子从来都是不按常理出招的,可是这回他们是真没看明白啊。
难不成主子绕了半天圈子,又是恐吓又是威胁的,到头来就是想让夫人打消那个学做饭的念头?
不可理喻啊!
简直难以置信。
……
钱宝儿在屋子里躲了很久,特意搬了桌子堵住门。
但是,书呆子居然没有过来找她!
太奇怪了!
她白白提心吊胆了半天,最后就听见脚步声徐徐出了院子去。
她小心翼翼地开门出来,小院里静悄悄的,除了风吹的过树梢,鸟儿落屋檐,再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她试探着往外走,又往外挪了一步。
没人!
真的没人!
“太好了,那个书呆子总算走了!”钱宝儿长松了一口气,兴奋地喊了出来。
“娘子在说谁走了?”
熟悉的嗓音蓦地从身后响起,钱宝儿华丽丽被自己要往下咽的口水堵住了喉咙。
呛得咳了出来。
“你怎么还在这儿!”
钱宝儿紧张地按住了小心脏,心都要跳出来了。
见鬼了,他不是出去了么?!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走路怎么会一点声音都没有的。
他是飘回来的么难道是?!
宋景桓仿佛看穿她的心思,在心里暗暗道:娘子说对了,就是飘回来的。
“娘子这话就奇怪了,这里是我家,我不在这儿去哪儿呀。”宋景桓一脸的无辜,仿佛突然出现在钱宝儿身边吓到她的人不是他似的。
钱宝儿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我,我是说,你不是要去私塾教孩子功课的么?!你怎么还没去?不好好上工的话会被老板解雇的。”
说着,生怕说服力不够,又郑重其事地补一句:“你已经够穷的了,再被解雇可能就要喝西北风了。”
谁知宋景桓却还是一派淡然的笑脸:“看来是我忘记告诉娘子了,由于出了昨日的事情,为夫已经和孩子们说过要歇息一日,下午再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