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啦,你就是个拿笔杆子的酸秀才,干嘛非要抢猎户的饭碗,不要乱来哦。”
谁知道宋景桓却单手托着腮,冲着她不紧不慢地笑道:“娘子怀疑为夫的能力,为夫总要找个机会好好表现表现不是?”
钱宝儿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
钱宝儿我让你嘴贱!
欠!
……
宋景桓看着她那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的表情,莫名好笑。
钱罐子这么可爱,他怎么可能忍得住不逗她?
天底下大抵也就她才会担心他会被野兽所伤了。
韩恕心想:主子果然是在夫人面前装书呆子装的太彻底了,才让她生出主子弱不禁风这种想法。
万一夫人哪天知道真相,会不会心里苦进而暴走?
韩恕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
这顿晚饭最终以安静收场,钱宝儿难得吃饭的时候没有再叨叨,接着便化沉默为食欲,一个人干掉了半锅鸡汤和半只鸡。
韩恕:夫人的胃口真不是盖的。
宋景桓曰:我家夫人自然是能吃能睡才能身体好。
钱宝儿:他这一脸骄傲是什么鬼?
什么能吃能睡身体好,你以为你是在养猪么?
夜色阑珊。
趁着书呆子洗澡的间隙,钱宝儿悄咪咪跑来敲韩恕的门。
正在整理东西的韩恕蓦地听见敲门声吓得险些要跳起来。
看清来人是谁之后,差一点背过气去:夫人?!
“晚上好啊。”自来熟的钱宝儿冲他挥挥手就自顾自推门而入。
韩恕很想哭:夫人,这大晚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被主子看见了他能剥了我的皮。
但是他又不能真的哭,生生忍住了自己泪流满面的冲动,给钱宝儿拎了个小板凳。
然后小心翼翼地站得老远,“……夫人,您有事吩咐一声即可,不用亲自过来的,您……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