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瞅着她低笑一声,“我进屋拿东西。”
“哦!”秋词赶紧松了手。
拿了装备回来。邹行光低头亲她汗湿的额头,“咱们得抓紧点,我还要上班。”
秋词:“……”
秋词试探道:“时间这么紧,要不请假吧?”
邹行光屈是手指敲她脑袋,沉声教育她:“医生哪能随随便便请假。”
她瘪瘪嘴,瓮声瓮气的,“好吧,是我思想觉悟不够。”
“现在先预热一下,不够的,晚上不回来。”他俯身含住她小巧圆润的耳垂,犹如白果一般细腻透明。
秋词:“……”
白日**,可太刺激了!
男女体力悬殊,秋词结束后变成废狗一条,连手指头都不愿意动一下。
邹行光却神采奕奕,精神焕发。抱着秋词去卫生间清洗干净。又将她抱回**,让她补眠。
站在衣柜前有条不紊地换衣服。然后神清气爽地出门上班。
邹行光上班后,秋词一秒入睡,和周公约会。
邹行光中午没回来。给秋词点了外卖。
外卖小哥敲了半天门,秋词才顶着鸡窝头开门。
精言大厦那家网红饭店的煲仔饭,秋词过去和邹盼盼常去吃。
去了海昏以后,她就很少吃到了。
还是原来那个味道,她狼吞虎咽。
解决完午餐,继续补觉。
她太缺觉了,怎么睡都睡不够。
邹行光下班回家,秋词还在睡。
她居然从早到晚,睡了一整天。
不能让她这样继续睡下去了。邹医生把人撬起来,“穿衣服,咱们去知春里。”
从海昏回来,秋词都没顾上回知春里。百万同学见到她肯定高兴坏了。
她麻溜爬起来洗漱,换衣服。
一条绿色的泡泡袖连衣裙,款式有点接近于秋词几年前的那条。邹行光还清晰地记得在地铁上救秋词那天,她穿着绿色的裙子,纤柔唯美的样子,令人印象深刻。
秋词拿钥匙开了老房子的大门。门一开,百万同学率先从屋里挤了出来。兴奋地围着秋词转圈圈,嘎嘎嘎叫个不停,疯狂往她身上拱。时不时还拿嘴咬她的裙摆。这场面像极了留守儿童见到离家许久,突然回来的老母亲,激动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