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容刚想说什么,就听见房间里传来“啪啪”的几声拳头打进肉里的声音,夹杂着几阵的闷哼,让鱼容惊异的偏过头。
只见陆玙兴阴沉的脸上怒意冲天,他的手牢牢捏着玛丽的一只手腕,那只手上赫然有着两根三寸长的银针,在包厢水晶落地吊灯的映照下,正散发冰冷的寒光。
而此时,陆玙兴眼底的寒意更甚。
“你找死吗?说!谁派你来的?”陆玙兴一把抓住玛丽的头发,大手使劲儿向后撕扯。
玛丽没有说话,但是陆屿兴又岂会放过她?他狠狠甩了玛丽一个耳光,怒骂道:“贱人!”
“快说!是谁派你来的,如果你告诉我,我还会留你个全尸!”陆玙兴瞪着被打的几乎站不起来,只能半跪在地上的玛丽。
鱼容倚靠在穆飒临身上冷眼看着,心底没有半分波澜。但是面儿上却装着有些惊恐。眼睛却透过穆飒蔺的肩膀偷偷旁观。
穆飒
临则将手插进口袋里,稳稳搂着鱼容,站在她的身边。
地上的玛丽一直垂着头,就在陆玙兴揪着她的头发要她抬起脸来的时候,玛丽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没有被控制的左手握着一根银针直朝着陆玙兴的胸口袭来。
千钧一发之际,“砰”的一声枪响,玛丽的胸口立刻开了一个血口子,血淙淙的像小型喷泉般往外涌,她睁大了双眼,低头看自己胸前的血慢慢涌出来浸湿了胸口的衣服。鲜红鲜红的颜色,和艳丽的礼服融合在一起再不分明。
穆飒临吹了吹还在冒烟的枪口,将黑色手枪收回到口袋里,闲闲的对陆玙兴笑道:“六爷没受伤吧?”
陆玙兴看了眼穆飒临手里的枪,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瞬间就消失了,他看了眼斜靠在墙角的瘫软的尸体,有些不悦道:“真扫兴,最近怎么总是有人要找我晦气。”
穆飒临听了,笑了:“陆哥生意越做越大,有人眼红也是人之常情。至于六爷说最近?我倒是觉得到这个位置时刻都有人要取我性命。这样的情况太普遍了。”
鱼容闭了闭眼,心理盘算着近期是很少有机会能够再接近陆玙兴了,因为玛丽的愚蠢,自己错失一个完成任务的机会。
“你看你的人就乖巧的多,怎么我就总被女人盯上。”陆玙兴看了眼鱼容,有些遗憾道。
“六爷喜欢?”穆飒临对着陆玙兴晃了晃怀里的人,面不改色的问。
陆玙兴摇了摇头:“算了,上次在豪顿你没要我的,现在我也不夺你所好啦。可惜上回的那个也是别有用心,我还蛮喜欢她的。”
“这个我也听说了,那女人在豪顿也是新来的,看来是故意就等你呢。”穆飒临刻意说道,眼睛还是不是的撇一撇怀中的小女人。
陆玙兴显然一直没有认出鱼容,脑子里想着之前的事儿,眼睛看着尸体未寒的玛丽,沉着脸,语气森然:“她最好别被我抓住了……”否则,我一定会让她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