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擅长说好听的话,也不能保证时时陪着她。但我能保证,军中有事会提前告知,府中大事会与她商议。若我做不到,也会说明原因,不让她从别人嘴里知道我的去向。”
我忽然有点想笑。
不是嘲笑。
是觉得荒唐。
前世我求了十年的东西,竟然只是别人一句最基本的交代。
贺沉舟看我沉默,问:
“沈二小姐觉得为难?”
我摇头。
“只是觉得少将军很会谈婚事。”
他怔了一下。
“这算夸我吗?”
“算吧。”
他眉眼似乎松了松。
“那多谢。”
后来我们没有再谈太久。
他问了我身体是否怕寒,问侯府离将军府远不远,问我平日是否管过账。
都是很实际的问题。
临走前,他也没有送什么华贵礼物。
只让随从拿来一包药材,交给祖母身边的嬷嬷。
“寺后山采的,温补。秦老夫人可问过大夫再用。”
如意回程时小声说:
“小姐,贺少将军好像也没传闻里那么吓人。”
我笑。
“你不是说他冷得像铁?”
如意撇嘴。
“铁也分好铁坏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