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哈欠又回到床上继续睡,晚饭没吃,醒了一次就再也睡不着了,胃一直在提醒他该找东西吃了。
陈晚意在裤子口袋找到手机,一看,凌晨两点,他走出房间去厨房找了一圈,什么吃的都没有,他家的竈臺和冰箱比自己家的还干凈。
没办法,陈晚意只好敲响对面的门:“方听澜,方听澜。”
方听澜睡眠浅,在听到敲门的第一声瞬间惊坐起身,反应过来是陈晚意,打开灯过去开门,被人吵醒的他满脸寒气,“你知道现在几点?”
陈晚意错开眼,指着他身体,“你睡觉不穿衣服吗?”
“我在我家为什么要穿衣服?知道现在几点吗?你最好给我个叫醒我的理由。”
陈晚意摸着肚子,“我饿了,你这裏有没有吃的?”
方听澜回衣架上取了睡袍,冷着脸越过陈晚意,去厨房打开厨柜,找出一包面扔给陈晚意,“自己煮。”
陈晚意这才看见料理臺上的外卖袋子,打开看了眼,一盒牛排,一盒龙利鱼,还有青菜沙拉,于是指着袋子问:“这些能吃吗?”
“放了好几个小时,你觉得能吃吗?”
他不想吃面,更不想大半夜自己煮面,“能吃。”
方听澜还是顶着张臭脸,把牛排和鱼肉倒进一个盘子,然后送进微波炉,等待的时候陈晚意问:“你什么时候叫的外卖?”
“你睡觉的时候。”
“那这是给我叫的份吗?”
方听澜给了他一个“你说呢”的眼神,陈晚意稍稍后退一步,又说:“那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因为你睡着了。”方听澜不想说是没忍心叫醒他。
陈晚意觉得跟他说话实在太累了,干脆不说了,等着吃。
方听澜站以微波炉旁边陪他等,陈晚意又觉得大半夜把人叫醒确实挺不礼貌的,“那个,你要不要先去睡?我自己等就行了。”
“你睡觉被人吵醒还能睡得着吗?”
陈晚意想了想,“能。”
方听澜瞥了他一眼:“我不能。”
正好微波炉“叮”一声,陈晚意赶紧去端盘子,又被烫得缩回头猛捂着耳朵,方听澜取了手套拿出盘子,冷冷的来了句:“你连吃的常识都没有,和康交到你手上给你玩过家家?”
“我不是……”算了不说了,我当然知道烫啊,只是你在这裏我忘记了。
陈晚意坐在餐桌前吃饭时方听澜把起草好的协议放在他面前,“你看看,没问题的话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