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家哦?”
“教研组刚开完会,正准备要回家了”
“您住哪里啊?我送送您吧?”
我看她状态不佳,提议做一回护花使者。
“不用不用,太麻烦了,你快回家吃饭吧,别耽误学习!”
“您这个样子我不太放心噢,我作业刚才都已经写完了”
“真不用,我住的不远,而且也……也不方便…”
原来如此,说到这我一下就听懂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这么晚要是被人看见一个男人送她回家在县城这种小地方传开可就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心中暗叹这个刚刚年满三十的未亡人孤苦伶仃还真是挺不容易的。
“那好吧,您路上注意安全哈!”
说完她骑上自行车身影在前面街角拐个弯消失不见了。
我也没多耽误一路小跑回家,像照顾小孩似的从客厅餐桌扯下一块一次性桌布垫在秦如烟胸口,两人开始狼吞虎咽,她不停地把饭盒里的牛肉往我碗里夹,浓浓的爱意我全盘接收。
吃完夜宵我把洗衣机里脱了水的床单垫被拿到阳台晾好,夜幕下对面二层自建小洋房的天台上一个身形凹凸有致的女人也在把衣服一件件从盆里挂起来晾好,湿漉漉的长发似乎还在滴水明显是刚刚出浴的美人,虽然黑夜里实在看不清到底长了怎样的脸庞,但总感觉似曾相识…
回到屋里才11点时间还早,趴在桌上继续复习了一会儿,脑子里不停闪过那张自愿受捐协议书。
“难道李老师不打算再婚,准备从精子库移植一个陌生男人的精子?”
我心里这么猜测着,看来那次丧夫之痛对她的打击着实不小,这可真是个不得了的新闻……
晚上母子俩就在我的小床上紧紧相拥而眠,待天亮醒来时秦如烟正侧着身子含情脉脉望着我,摸摸她的蜜臀在小嘴上嘬了一口,翻身下床挺着晨勃的大鸡巴把她枕头下面的药膏摸过来温柔地给她涂上一层。
基本上让我在体内尽情释放一次她得修整差不多三天,低头看着我跪在胯间一边挺着勃起的大屌一边温柔地呵护她的私密处,神色有些复杂地说:
“这根坏东西!我迟早有天会被它弄死!”
“怎么会呢?!你把我生的正好,咱俩身体完全契合,你这个小骚屄简直就是为我这根大鸡巴量身定做的套子…”
“呸呸呸!!!从哪里学的荤话!???难听死了!!!!”
羞得她对着我脑袋一顿猛锤……
恢复了一夜她勉强可以下床走动了。
不过为了避免劳累早饭午饭都是我下楼从外面买回来的,中午重新涂了一次药让她继续卧床休息,自己则是专心致志投入到书海。
傍晚正要下楼买饭母亲喊住我说一起下楼吃吧,一整天没出门想下去走走透透气。
我目光下移到她大腿根处用眼神询问她下面怎么样了?
“慢慢走可以了”
扶着她轻手轻脚下了楼,目的地还是老光顾的那家档子。
我1米81的身材双手插兜帅气逼人,秦如烟没有刻意打扮,长发被黑色纱绸发带随意束着,一条深色碎花长裙披了个粉色坎肩,算不上多么壮观的双峰大小适中,纤细娇柔的身体长着一对远超常人的肥大屁股,无需刻意扭动就能随步调左右甩动,如此一位知性妩媚的女性走在街上就是给所有男人的福利,双手揽着我布满青筋的粗壮右臂依偎在身边一起缓缓走着,旁人只会觉得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