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茹无数次往返主卧和厨房,终于碰上睁开眼睛的姜花衫了,心下一喜,顾不得沈兰晞还在,兴冲冲走到床前。
“睡了这么久饿了吧?想吃什么?”
“张妈?”姜花衫抬头打量四周,这才发现已经回到了绣楼,她摸了摸肚子,“想吃淮城汤包。”
沈兰晞抬眸扫了她一眼。
“早猜到了,包子在笼屉里,我现在就去蒸。”说着朝沈兰晞点了点头,又火急火燎跑了出去。
沈兰晞沉默寡言,姜花衫也习惯了,斜睨了他一眼,主动开启话题,“怎么是你?沈归灵呢?”
“在南湾。”
“在南湾?他在南湾做什么?怎么没回来?”
沈兰晞抬眸,目光淡淡,“你怎么忽然对他这么上心?”
姜花衫瘪瘪嘴,能不上心吗?他手里还有白峥的资料,他要是不在鲸港还怎么骗过来?
沈兰晞等了一会没见她回答,目光就这么一直看着,姜花衫呵呵笑了两声,破罐子破摔,“我哪是忽然上心的?我一直都很上心。”
反正大家都已经知道她给沈归灵画连环画了,就这么和稀泥吧。
沈兰晞黑如点漆的双眸隐隐泛过黯色,“你和他在白峥的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姜花衫皱眉,眼神里满是防备,“你现在这是什么态度?审犯人吗?你信不信我跟爷爷告状?”
沈兰晞睇了她一眼,“你觉得为什么你醒来后爷爷的家主之道
沈兰晞转头回了兰园。
兰园精致华贵,处处都透着高雅德馨的意境。
沈兰晞目不斜视直接穿过莲池进了书房。
他的书房外廊与莲池衔接,闲来无事坐在窗下便可赏秋池观锦鲤。
庭院池塘边种了几棵垂天芭蕉叶,下雨时,听雨打芭蕉看大珠小珠落玉盘;天晴时,看翠色填窗静坐一日也怡然自得。
但这会儿,沈兰晞自得不了一点,每次被姜花衫气着,他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