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茫地摇头:“这我也不知道。”
“但我敢说你们现在只需要找到那个民宿老板就一定能知道答案。”
他猛地抬头:“你是说报案人?”
“对!”
“他怎么在完全不熟悉的环境里杀人,再布置成自杀现场?”
我语速加快,“如果是第一次进那栋房子,他做不到这么完美的作案。”
严锵把手从门把上放下来:“你的意思是?”
“一定有一个人帮他。”我说,“一个可以在里面自由进出而不引起任何怀疑的人。”
“民宿老板。”
严锵已经拿起了对讲机。
没多久我们抵达机场,两名特警从两侧包抄上来把即将登机的男人按倒在地。
“你们干什么!我要投诉你们!我是合法公民。”
严锵把那张登机牌从他手里抽出来。
“合法公民买飞米国的单程票?你是算好了那边没引渡条约吧?”
民宿老板的脸不吭声了。
“交代吧。”严锵双手叉腰。
民宿老板笑得勉强:“警察同志,我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就是正常去旅个游。”
“听不懂?”我指了指登机牌上的时间,“你这么急着跑路,还说不认识凶手?”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我不认识邱彦!”
“谁说我们要找的人叫邱彦了?”我缓缓开口,“没有人提过邱彦这个名字。”
民宿老板慌乱道:“我猜的!你们不是一直在查那具尸体吗,我当然知道。”
“他给你多少钱?”
“不是钱的事!”他脱口而出,“我就一打工的,他雇的我当民宿老板。”
“那个民宿不是你的?”严锵皱起眉。
“房子是他的,营业执照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他说他不方便出面,让我替他挂着,每个月给我两万块钱管理费。”
”直到今天,他跟我说让我中午来民宿门口报个警。”
“我报了警,看着警察抬出来的尸体,吓得差点没尿裤子。那个死人居然和他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