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全部积蓄,又求爸爸以匿名投资人的身份注资。
周叙白一直以为,是某位大老板看中了他的能力。
现在,他公司第二轮融资失败。
只要我撤资,公司立刻停摆。
沈砚问我:“要撤吗?”
我翻到最后一页,签下名字。
“按合同来。”
“该拿回来的,一分不少。”
消息传到周叙白那里时,我已经登机。
他打不通我的电话,只能发邮件。
【晚宁,投资人是你?】
【你为什么从来没告诉我?】
【你回来,我们当面谈。】
我关掉手机。
一年后,我结束项目回国。
刚出机场,一个瘦削的身影便冲破人群跑来。
周叙白胡子拉碴,西装皱得不像样。
他红着眼拦住我。
“晚宁。”
“公司没了。”
“我也什么都没了。”
“你现在消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