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不乐意了:“凭啥才五毛?一大爷都给一块!”
阎埠贵脸都黑了,语气凶狠:“不走是吧,老子直接拉你旁边!”
那人一听也怕了,人有三急,真逼急了啥都做得出来,只好妥协:“行吧行吧,五毛就五毛!”
其他人也没办法,只好各自掏钱换坑位。
厕所里顿时“炮火连天”,那动静大得,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在打仗。
最惨的是刘海中,他身子胖,裤头不知啥时候打了个死结,折腾半天解不开,急得满头大汗,嘴里骂骂咧咧:“他娘的!哪个王八犊子弄的死结!”
这会儿到了临门一脚,随时都可能窜稀。
他一着急,力量使大了,“噗嗤”一声,直接拉裤里了。
刘海中一脸羞愧,院里人都在呢,花了钱还出这么大丑,往后还怎么见人?
“哈哈,二大爷,你拉裤里了?吃的啥啊,味儿这么冲?”
许大茂乐坏了,连忙出声挤兑。
“老刘,有厕所你不用,非得花钱拉裤里,污染公共卫生,这我可得说说你……”
许富贵也趁机冷嘲热讽,毕竟刘海中也是院里的二号人物,能见他出丑场面可不多。
刘海中生无可恋,梗着脖子喊道:“刘光奇!给老子回院打盆水来!再拿两条裤子!”
“爸,我还没拉干净呢。”
刘光奇十分抗拒。
“别逼老子在厕所抽你。”
刘海中气炸了。
“我回,我回还不行吗。”
刘光奇怕被打,不敢耽搁,拔腿就往院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