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太难听,她可受不了。
她娘、她婶子、她嫂子都说她身子骨好生养,将来肯定多子多福。
她也想给叶玄生四五个孩子,凑个子孙满堂,那才像个家的样子。
“嗯,睡觉。”
叶玄当然清楚秦淮茹想什么,直接将她抱起来,脚步稳健地往里屋走去。
第二天。
叶玄照旧上班,一边给女职工看头疼脑热的小毛病,一边教曾柔针法。
不得不说,曾柔的医学天赋是真高,才学针法没几天,已经能熟练施展出第一针,效果也不错。
叶玄都忍不住夸赞道:“曾医生,照你这个速度,用不了几天就能彻底掌握第一针,到时候就能教你第二针了。”
曾柔放下银针,一脸谦虚道:“都是叶医生教得好,没有你的指点,我哪能学得这么快。”
这话可不是客套,是发自真心。
毕竟封建糟粕思想还没彻底根除,徒弟想从师傅那儿学真本事,起码得熬上三年!
这三年里,徒弟只能打打下手,做些粗活杂活,三年后师傅才会慢慢教些真东西。
一来是怕徒弟品行不端,学了本事去害人。
二来是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徒弟抢了自己的饭碗。
三来还怕徒弟学太快,早早学全了就不孝敬师傅,觉得师傅没那么重要了。
种种因素加起来,才导致师傅教徒弟总是藏着掖着。
曾柔也跟过不少前辈学过医术,那些人嘴上说着“毫不藏私”,实际上跟老派师傅没两样,关键地方要么回避,要么把她支走,根本没教过真东西。
像叶玄这样一上来就传真本事的,简直凤毛麟角,她打心眼里佩服和感激。
没多久就到了午餐时间。
“咚咚咚!”
医务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叶玄还在整理病历,头也没抬,笑道:“娄晓娥同志,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娄晓娥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个印着碎花的饭盒,嘿嘿笑道:“那可不行,不敲门万一撞见你做什么不方便的事,岂不是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