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易中海这副模样,绝对无人敢惹。
街坊们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院里满是快活的空气。
许大茂一家子太损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老许,这我可得说你两句,老易还不到五十,怎么就不能下蛋了?”
“再说了,咱们院还有叶医生,医术了得,指不定能给人治不孕不育。”
“没准人家老易明年就抱上两大胖小子,羡慕死你。”
阎埠贵阴阳怪气,继续恶心易中海。
“对对对,老阎,你说得对,老易还是有希望的。”
刘海中跟着落井下石。
“你……你们。”
易中海气的浑身发抖,可却无法反驳。
这年头,无儿无女,那是真抬不起头做人。
就在这时,贾东旭的媳妇牛桂芬下班回来了。
刚到院门口就愣住了。
自家男人和婆婆浑身焦黑,还沾着泥垢,臭烘烘的,像是掉进茅坑,然后茅房又被点了一样。
“东旭,不是说今天接你妈回来吗?怎么弄成这德行?”
牛桂芬皱着眉,一边说一边上前,将贾东旭拉起来。
“桂芬,赶紧拉我起来。”
贾张氏伸着手,面色铁青。
“你浑身臭烘烘的,跟掉厕所里似的,自己起!我可懒得碰!”
牛桂芬一脸嫌弃,她跟贾张氏本就不和,贾张氏进去的这段日子,她过得舒坦又自在。
现在见贾张氏回来,还这副鬼样子,心里半点同情都没有,只觉得晦气,往后指不定又得给自己添堵!
“你这个恶媳妇!悍妇!泼妇!”
贾张氏气得咬牙,对着牛桂芬破口大骂:“一点都不知道尊敬老人!让你扶一把还推三阻四,有你这么当儿媳妇的吗?”
牛桂芬压根不惯着她,冷笑一声:“老虔婆,你又不是我亲妈,凭什么让我扶?你天天小偷小摸,在院里骂这个咒那个,活脱脱一个泼妇,还有脸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