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地闭了闭眼,很轻很轻地说了句。
“我知道答案了。”
有白老爷子施针,沈母病情好转得很快。
很快就到了最后一个疗程。
沈穗刚打算带着母亲离开,临走时,才突然意识到。
她似乎很久都没见过宋景和了。
就在这停顿的几秒钟,身后的老爷子突然出了声。
“别看了,他十天前就已经死了。”
沈穗脚步蓦地一顿,声音迟疑。
“什么?”
白老爷子一边整理药材,一边长长叹了口气。
“其实那小子半年前就确诊了胃癌晚期,他也没想过要治,一心存了死志。”
“临了前能见你一面,他也知足了。”
说着他拿出一个锦盒递到她面前。
“他走前让我把这个交给你,打开看看吧。”
沈穗颤着手打开,粉钻的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记忆飘回到很久以前,那个昏暗的出租屋里。
二十岁的她握住宋景和的手,笑得眉眼弯弯。
“我听人说粉钻可漂亮了,景和,以后结婚的时候你买给我好不好?”
当时的他是怎么说的,她早已忘了。
盒子最下方藏着一行字。
“穗穗,此生罪孽难赎,我只求万千神佛保佑,许你余生圆满。”
一行清泪毫无征兆地砸下来,墨迹被一点点晕开。
山风刮过脸颊,似是在低诉离别。
沈穗缓缓擦干眼泪,迎着夕阳转身朝山下走去,迎接属于她的崭新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