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夫君……”
镇海没有再理会羞耻得不知所措的逸仙。她拉着我的手,踩着那双每走一步都发出吧唧、吧唧水声的高跟鞋,大摇大摆地走向玄关。
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混合着黑丝脚印和白色精斑的湿痕。
“正好……刚才吃得有点撑……走两步……让鞋子里的精液……好好给我做个脚底按摩……”
我们穿上外套,推开门走进了寒冬腊月的夜色中。
小树林里枯枝败叶铺了满地,空气冷冽得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但这份刺骨的寒意却压不住从我们两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燥热的情欲。
“扶着树。”我命令道。
镇海顺从地双手扶着那棵粗糙的老树干,上半身被厚重的大衣包裹着,下半身却因为我的暴力撕扯瞬间暴露在了冷空气中。
嘶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在这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突兀。那件价值不菲的连体黑丝被我粗暴地从臀缝中间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呼……真粗鲁啊……夫君……”
黑色的尼龙纤维卷曲着断裂,崩开的边缘勒进了她雪白丰腴的臀肉里,反而将那两瓣被冷风激得微微泛红的屁股衬托得更加淫靡。
随着布料的毁坏,那一股被包裹在丝袜里许久的、混合着汗水和我刚才射在她脚上精液味的浓烈腥香瞬间在冷空气中散开。
“哈啊……好冷……屁股……好凉……”
镇海颤抖着呼出一口白气,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腰肢却反常地塌得更低,将那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小穴毫无保留地送到了我的面前。
噗嗤——!!
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怜惜,我扶着那根在寒风中依然怒发冲冠的肉棒,对准那撕裂的黑丝缺口狠狠地一挺腰,连根没入了她那温暖紧致的肉穴深处。
“唔呃——!!进……进来了……!!”
极度的温差刺激让镇海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得笔直。
滚烫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条强行捅进了她冰凉的体内,那种瞬间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原本扶着树干的手指死死扣进了粗糙的树皮里。
啪、啪、啪……
我的胯骨重重撞击在她肥美的臀瓣上,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拍打声。
撕裂的黑丝残片随着我的抽插动作被卷进那泥泞的结合部,粗糙的网眼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带给她一种近乎痛楚的极致快感。
咕叽……咕啾……
更要命的是脚下的动静。
为了稳住身体承受我的撞击,镇海的双脚不得不死死踩在满是落叶的地面上。
每当我用力顶撞一下,她那双灌满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