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两年,但我和沈屿真正搬到一起住的时间只有一年。
沈屿和我都物欲很低,所以住了一年的出租屋也并不拥挤。
本来,年后回来,我们要计划在这里买房了。
可惜。
我蹲下身,收拾着房子里属于我的东西。
拉开抽屉,看到结婚证鲜艳的颜色映入眼帘。
我拿起,掀开。
领证照片上,沈屿眉目清和,我也带着淡淡的笑意。
摄影师是个e人,调动着我们的情绪。
“新娘歪头靠近一点新郎,新郎怎么看着比新娘还紧张,笑一笑。”
照片在那一刻定格。
从民政局出来,我们简单寒暄了几句。
他回家,我回了医院。
是的,那时候妈妈已经检查出来癌症晚期。
我辞掉工作回家,在医院照顾妈妈。
和沈屿的重逢也是在医院,他听说我妈妈生病,告诉我科室的主任医师就是他亲叔叔。
在他的引荐下,妈妈得到了最好的医疗照顾。
我和沈屿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多。
妈妈不放心我,每次见完沈屿都忍不住悄悄打趣我:
“诺诺,他喜欢你是不是。”
“哪有!”
“那你脸红什么?”
“我没有!”
妈妈笑了。
当天,妈妈病情忽然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