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宝儿握了个小拳头,信誓旦旦道,“总之,我一定要找个时间去集市上转转,我要可多东西要买了呢。”
宋景桓那双凤眸凝起了笑意,心情颇为愉悦的嗯了一声,跟着点头。
“咦……奇怪了,我明明放在这儿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是我收起来的。”
宋景桓淡淡笑道,打开了柜子最上面的一个小格,双手托着叠得整整齐齐的一袭嫣红色嫁衣。
哪个爹会把自己女儿给卖了的?
既然是真心疼爱,又如何舍得随便大甩卖?
嫁衣这种东西,八成也不过是他为了弥补自己的愧疚吧。
钱宝儿越想越惆怅,越想越生气,白皙细嫩的爪子本来是抚摸着上头精美的刺绣,蓦地就攥紧那团上好的料子,几乎都要把嫁衣都给破了。
一只大掌及时覆在她手上,“娘子,这好好的嫁衣快给你抓破了。”
钱宝儿抬头看他,眼底的失落和难过来不及掩饰,也刺痛了他的心,他最不愿看见的,就是她难过的模样。
他不禁摸了摸她的脸,“别难过了。”
“我才没有难过!我干什么要难过,一个把我卖掉的爹有什么值得我难过的!”钱宝儿怒拍掉他的手。
这是在她十六岁的时候就裁好的嫁衣,那时候钱老头是为她费尽心思,如今居然连卖女儿都干得出来,谁知道如今钱老头心里还有没有她这个女儿了。
宋景桓也不恼,收回自己的手轻叹道,“你爹没有卖掉你。”
“那我为什么会在你这儿?”钱宝儿气呼呼地瞪他。
这个人是把自己说过的话否给忘了吧。
宋景桓一时有些接不住了。
冷静下来一想,这的确是他的错。
要是被这丫头知道不是她爹卖了她,而是他设了一个局,怕是房顶都要给她掀了。
宋景桓在脑海中脑补了一下被她知道真相之后的画面,有点不敢多想。
看来,他还是要早做准备才行。
免得到时候猝不及防。
被宋景桓这么一搅和,钱宝儿看着怀里的那身嫁衣也全然没了兴致,气呼呼地将那价值几千两的嫁衣团巴团巴就这么给随手塞进柜子里去了。
这件破衣服再名贵有什么用,有屁用啊!
能当饭吃么?!
咦,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