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晕脑胀的混沌中,一双手将她抱了起来。
直到脊背落在木板床上,钱宝儿才恍然回过神来,好像眨眨眼,再眨眨眼——
钱宝儿诚然以为:可以解释为得了便宜又卖乖。
就算是要对他上下其手怎么也得是在清醒的时候比较划算吧!
要不然啥都不记得,那还有个什么意思?
“你无耻!”钱宝儿惨叫着闭上眼,“你你,你怎么能说脱衣服就脱衣服!你不要脸!”
“你不睁开眼看看,怎么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钱宝儿一怔,一双手已抓住她的手,她蓦地睁开眼,就对上了一片胸膛。
这个……
上面一块青一块紫的,居然还有牙印……
这也太激烈了!
钱宝儿瞠目结舌中,对上宋景桓那双写满无奈的眸子,“娘子看见了吧,这可不是我自己能弄出来的。”
呃……
该不会是……
她舌头顿时打结,结结巴巴地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是我……”
在她将信将疑难以置信又极力想让他否认的眼神中,宋景桓很诚恳地点了个头。
钱宝儿石化当场。
风中凌乱。
这也太扯了!
她干了这种事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不科学啊。
随即就见某书呆子一脸受伤地道:“黑灯瞎火的,为夫原本睡得好好的,娘子突然从床上滚下来,含着什么鸡腿鱼,就扑过来一通乱咬……”
某个书呆子说得声情并茂,末了还抹了一把辛酸泪。
就差声泪俱下唱作俱佳了。
然而事实真相却是,他与韩恕下棋下到了后半夜,回来见她睡得香甜便想捉弄她一下,结果就变成了睡梦中的某钱大小姐变身色女,对着他又啃又咬的,口中的的确确是喊着鸡腿没错。
原来在她心里,他还不如个鸡腿来得重要呢。
某汉子一阵忧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