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的皮帘落下的瞬间,光明与秩序被隔绝在外。黑暗中,只有火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勾勒出十几个起伏不定的、充满肉欲的女性轮廓。空气里混合着汗味、皮革味,以及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情母兽的骚味。狗剩被她们推倒在一大堆柔软的兽皮上。他没有反抗,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尊等待被祭祀的神像。最先扑上来的是花。她像一头饥饿的母豹,三两下撕开自己身上本就破烂的皮裙,赤条条地跨坐在狗剩的身上。她没有丝毫的羞涩,而是主动扶着狗剩下体那根早已硬得紫的鸡巴,对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骚屄,狠狠地坐了下去!“啊——!”一声尖锐又满足的浪叫,刺破了帐篷里的黑暗。花骑在他身上,疯狂地摇晃着她那肥硕的屁股,嘴里不停地出淫荡的呻吟:“操……操我……新王……用你的大鸡巴……把我操烂……把你的种子……都射给……射给我……”狗剩没有动。他只是躺着,双手枕在脑后,冷漠地看着在他身上起伏的女人。他感觉不到快感,只感觉到一股力量,正从这个女人的身体里被他抽走,化为他王座下的一块基石。其他的女人见状,也全都疯了。她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食人鱼,一拥而上。她们扒光了狗剩的兽皮裤,将他彻底暴露出来。一个女人跪在他的头边,张开嘴,含住了他因为喝酒而火热的嘴唇,将自己的口水渡过去。另外两个女人则分别抓住了他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方便骑在他身上的花干得更深。还有更多的手,在他的胸膛、腹部、大腿上游走、抚摸、掐捏。她们的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一个骚得没了边的女人,甚至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趁着花抬起屁股的间隙,伸出舌头,去舔舐那根被屄水和汗水弄得滑腻不堪的鸡巴。“噗嗤……噗嗤……”帐篷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和女人们此起彼伏的、压抑不住的浪叫。花很快就到了。她尖叫一声,浑身抽搐着,一股骚水喷了狗剩满肚子,然后就软绵绵地从他身上滑了下去,像一滩烂泥。但空出来的王座,立刻就有了新的占有者。第二个女人,甚至来不及等狗剩的鸡巴再次完全挺立,就迫不及待地坐了上去。她比花更狂野,像是在驾驭一匹烈马,用尽全身的力气上下套弄。狗剩开始有些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