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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迎上他的目光:“因为邱彦是左撇子,他写字吃饭全部用左手。”
“这个不能作为切实的证据,”严队语气审慎,
“惯用手不是绝对的,人在极端情绪下突然改变用手习惯的案例也是有的。”
我没接话,反问道:“严队长,有没有紫外线灯?”
严锵从包里掏出支便携紫外手电递给我。
我走进卫生间,伸手摸到门边的开关,啪的一声把灯关了。
我打开手电,从墙壁到地板一寸一寸地移过去。
在靠近浴缸三分之一处的位置,我的手停住了。
我把手电对准那片空白,:“严队长,你看血迹的走向。”
严锵走到我身后,顺着手电的光看过去。
“浴缸里有,浴室门上有。”我手指指过去,“可唯独中间这一块干干净净。”
我抬起头:“因为有个人站在这儿,挡住了喷溅的血迹。”
“而那个人就是凶手!”
严队沉默了大概五秒钟:“你的分析很有道理,但我要提醒你,尸检报告上附带指纹分析。”
“我们只提取到两组指纹。一组是你男友邱彦的,另一组是你的。”
我手里的紫外手电差点掉在地上。
“我的?”
“这不可能。”我几乎是在笑了,“我今晚才到这儿,我比你们早了不到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