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老公把我刚确诊怀孕的产检单撕了。
“说好丁克,你玩我?”
我笑了笑,没解释这是试管婴儿,是他之前喝醉了跪着求我做的。
他摔门去了另一个女人的家。
那个他一直说是妹妹的女人,说她要考研压力大,需要人陪。
他不知道,撕掉的那张产检单背面,写着三胞胎。
医生说我子宫壁薄,建议减胎。
现在不用了,一个都不需要他负责。
他妈打来电话骂我不守妇道:“你都快四十了,离了谁要你?”
我拨通另一个电话:“爸,我同意回去接管集团。”
那头沉默了三秒:“我等这句话等了三年。”
既然他家觉得我能生、不能生都是原罪,那我带着孩子回去继承家产。
从此他当他的好哥哥,我做我的裴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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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瑜,你是不是疯了?”
陆沉舟把撕碎的产检单摔在我脸上,纸屑飘了一地。
他站在客厅中间,衬衫领口敞着,刚从公司回来连领带都没解。
“说好丁克,你偷偷怀孕?你他妈当我是什么?”
我蹲下来捡碎纸片,一张一张从地毯上拣起来。有一片落在他脚边,他故意踩住了。
“说话。”他低头看我,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
“我没偷偷。”我站起来,把碎片拢在手心,“三个月前你说想要孩子,这是我答应你的。”
“我说想要你就去弄?”他眉头皱起来,语气是那种熟悉的、居高临下的不耐烦,“我当时喝多了说的醉话你也当真?”
我没接话。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压脾气。然后拿起茶几上的手机,一边翻一边往外走。
“我去静静,今晚不回来了。”
“去沈若家?”
他在玄关顿了一下,没回头:“她下周考研,压力大,我去陪她复习。”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手心里的碎纸片被攥成一团。
手机震了一下。
沈若的消息,发在陆沉舟的兄弟群里,不知道谁把我拉进去的。但沈若不知道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