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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热泪从眼中淌出,我心里只剩下杀意。
挡我者死!拦我者亡!
我将田七一把推进假山后面,一手持刀一手持枪。
使得也不再是军中枪法,而是以命搏命的路数。
挡在我前面的,枪杆砸断肋骨。想拦我的,刀锋斩开脖颈。
十余名甲士接连被挑飞,我单枪杀穿前院,踩着满地血水直奔中庭。
护卫统领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惧色,不敢再上前追击。
我一脚踹开中庭大门。
门内站着个中年文士,面白无须,手里摇着折扇,正是长公主最倚重的谋士。
他抬眼看清我的枪法后,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这是北境军的枪路。”
“你是那个被先帝亲自关押的人屠?”
我不答,只提枪朝他走去。
他吓得后退几步,强撑着冷笑:
“不过是被先帝关了三年的疯狗,主人一死,便跑出来乱咬人。”
“动手!”
中庭四面的暗门同时洞开。
数十名黑衣死士涌出,手中重弩齐齐抬起。
箭雨扑面而来。
我横枪拨挡,肩头和手臂仍被擦出两道血口。
身后也被残余的甲士合围。
偌大的中庭如同铁桶般,将我压在中央。
那文士见此,才终于重新恢复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