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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后带着全副武装的禁军精锐,居高临下俯视满身血污的我,嗤笑出声:
"本宫当是什么人,原来是条疯犬。真是无趣。"
我攥紧长枪,一字一顿道:
"我母族为皇朝开疆拓土,三代人战死沙场,满门忠烈。你凭什么杀害他们?"
长公主闻言愣了一瞬,随即仰头大笑:
"忠烈?他们不就是我们皇族的一条狗吗?反正你们家那个杀神也死了,没用的狗,吃了就吃了又怎么样?"
长公主歪头看着我,把玩着自己的护甲,轻描淡写地说道:
“不过你爹倒是块硬骨头,让他跪,他不跪。让他笑,他不笑。”
“你却送上门了真是好事。”
说到这儿,她抬起手,声音猛地拔高:
“聚兵谋反,意图弑杀皇族,格杀勿论!”
“之后,把她的人头送去锁龙阁,放在她爹床头。”
“本宫倒要看看,他还敢不敢不听话。”
禁军副统领拔出刀。
数百禁军齐齐压上,刀盾连成铁墙。
我的旧部冲出,想为我争取生机,可此刻仍旧寡不敌众。
眼见,已经没有退路。
周奎提着刀,用独臂挡在我前面,回头朝那些残兵吼道:
“弟兄们!当年杀匈奴,灭第戎,哪一回不是九死一生?”
“今日便是死在这里,也别给将军丢脸!”
旧部齐齐应声。
残兵断刃彼此靠拢,背靠着背,列成最后的阵势,竟都抱着死意没有半分退缩。
可一点点细微的变化,被我注意到。
我当即深吸一口气,收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