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中刀受伤的人是他,害她抽血急救的人也是他!
他口口声声最爱她,做得却全都是伤她入骨的事!
怪不得怪不得她宁愿举家离开故土,也不肯和他结婚。
回想这些天自己做过的蠢事,宋景和悔恨地恨不得捅死过去的自己。
他按了按眉心,随后打了个电话出去,眼底翻涌着彻骨的冷。
“之前压下去的夏洛洛抄袭的黑料,不管用什么代价,全都给我推去热搜。”
“还有之前我帮她收拾过的那些烂摊子,一件不留,全都收回。”
校方本来早就对夏洛洛颇有微词。
没了宋景和的庇佑,不到半天,开除学籍的声明就通报出来。
不多时,过往被夏洛洛欺负过的人也纷纷往外爆料。
不过几天,她就已经被折磨得瘦了十几斤,哭着跑来家里。
“景和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次吧。”
可宋景和却连头都懒得抬一下,语气里满是不耐。
“放过你?那谁去放过沈穗的父亲?”
“夏洛洛,过去我只以为你顶多是任性了些,可今天才知道,你就是条会咬人的毒蛇,”
“我不妨直接告诉你,你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可以说是我一手促成的,你如果再敢来找我,我不介意再狠一点,可你担得起吗?”
他也撕下了那层温和的伪装,眼底杀意尽现。
夏洛洛被他吓住,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嗫嚅了几下也吐不出一个字。
最后,像条死狗一样,被安保人员直接拖了出去。
宋景和没再看她,冷着脸拨出一个电话。
“夏洛洛的官司我亲自打,她欠沈穗的我都会加倍从她身上讨回来。”
自从沈父去世后,沈母身体便一落千丈,找遍名医,却始终不见好转。
沈穗找了许多关系,才联系到一个隐居世外的老中医。
老爷子脾气很是古怪,想请出山绝非易事。
沈穗已经去了好久次,可无一例外,全都吃了闭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