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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自己不会喝死后,箫望才重新站起身来,往学校赶去。
先是经过抵抗大道。
这是元山市外城最主要的大道,贯通整个外城,连通着内城与外城边缘,足足有五公里长,宽二十米,是三十年前平叛之后修建的纪念大道。
此时不少外城居民正沿着抵抗大道一直往内城方向走,只是在快要抵达内城墙时,消失在了视野尽头。
他们都进入了内城的地下。
联邦为了安全,几乎将所有重要的工厂都搬到了内城地下。
工厂上班的人们,此刻就如同沙丁鱼一样,一群群的往内城地下贯入。
箫望看了看那鱼贯而入的人群,将视线抬高,四十米高的内城墙巍峨矗立,如一道屏障,将外城和内城分割开来,内城大门紧闭,只有大门上新开出的小门偶有人员通过,经历着门口荷枪实弹联邦军战士的严格搜查。
箫望看着,判断想要通过浑水摸鱼进入内城,几乎是不可能的。
经过抵抗大道,再左转沿着团结巷走到尽头,经过正义广场之后,便能看到一所高中的大门。
这便是箫望所读的高中,元山外城第七高级中学。
“想不到毕业多年,居然又来上高中。”
箫望站在门口,看着学校的大门心里想着。
但他也知道,这和前世的高中完全不同。
此时学生正源源不断的往学校里走,箫望走在人群中,经过操场时,听到了嘭嘭嘭的声音。
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个椭圆形的建筑上写着三个字,枪械馆。
这是学校为了学生能上军警学校特地新修的训练场馆。
而在枪械馆的旁边,一栋颇为老旧的建筑里,传来略显沉闷的声响,以及偶尔的低呵。
这是学校的武道训练场,由于已经建设使用多年,和旁边的枪械馆比起来,显得斑驳陈旧了许多。
箫望只看了两眼,便朝着前边的文化课教室走去。
走着走着,一只手突然从后方挽住了他的脖颈,“破天荒啊,箫望,你今天居然没提早去武道训练场训练。”
箫望听声音就知道,这是他的同桌,关朝阳。
关朝阳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箫望之前几乎每天都是早早到校,然后在武道训练馆训练一个小时之后,才开始上文化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