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听到箫望的话,在沙发上将自己的身体坐直起来,眼中看箫望的眼神微微出现了一些变化。
“你和他们确实不太一样。”
“他们是谁?”
“当然是在你之前上擂台的人。”
“有什么不一样,我和他们一样,都不过是来挣一份钱而已。”
女人只是笑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起身为箫望从墙上将黑猫面具取下来递给了他。
箫望接过之后,立马将其戴上感受了一下。
材质很柔软,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整体也还算比较贴合,并没有感到视线有受阻。
适应了一下之后,女人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时间差不多了,跟我来吧。”
女人说完,走上前去,打开了通往擂台方向的房门。
箫望带着黑猫面具,跟在了女人的身后。
出门之后并不就是擂台,而是一个大约十米长的甬道,在甬道的尽头,还站着四名荷枪实弹的守卫,并且配备的是冲锋枪。
箫望猜测,这应该是防范万一在擂台上出现什么紧急情况所配备的。
箫望跟着女人来到通道的尽头,前面便是对决的擂台,还隔着几米远,他便能闻到擂台上浓烈的血腥味,也能清晰的看到擂台上那一层层已经干掉的斑驳血迹。
站在他现在的位置上,能清楚的听到那些包房中发出来的嗡嗡翁的说话声,虽然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嘈杂能很清楚的传递下来。
他感觉,待会儿要是去到擂台之上,声音会更加清晰。
听着这些偶尔传来的略带兴奋的欢笑声,再看着擂台上那不管是新鲜的还是陈旧的血渍,箫望在想,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死在这里,就是在这样的欢笑与交谈声中失去呼吸。
就在他恍神之际,广播中的声音响起。
“还有一分钟,将进行下一场对决。”
箫望听着这个广播,本能的深呼吸一口气。
不紧张是不可能的,毕竟上了台,不是自己死,便是对手死,没有任何中间状态可言。
更何况,他现在还不知道他将会遇到怎样的对手。
时间一秒秒的流逝。
一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
整个场馆突然变得安静下来,那些包房中,也不再传出嘈杂声响。
广播中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