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色的蕾丝枕上青丝横陈,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陷入发间,小心翼翼托着美丽又脆弱的王冠。
光影被搅动,落在谁的背上流淌成一片朦胧的光斑,又碎成点点微金散落谁的发间。
他们像两株藤蔓,在夜光里缓慢缠绕,寻找最贴合的韵律。
暧昧滚烫的气息在暗色中游走,带出湿暖的轻响,旋即没入愈发急促的呼吸中。
姜花衫抬起头,有些没缓过劲儿,“我说了只能亲一下。”
沈归灵咬住她的唇:“我忘记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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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就各位
鲸港时间18:38分。
主楼内廊,壁灯的光线昏黄柔和,落在墙面的浮雕上,投下深深浅浅的影。
顾玉珠依旧低垂着头,手指紧紧攥着湿漉漉的裙摆,偶尔吸一下鼻子,肩膀微微瑟缩。
沈眠枝走在前面,温声提醒:“阿珠,要快一点,不然赶不上宴会了。”
顾玉珠“哦”了一声,小跑着跟上前,看了沈眠枝一眼又垂下头:“那个,枝枝,你会不会看不起我啊?”
沈眠枝回看她。
顾玉珠咬了咬唇:“奶奶走了以后,清予哥把所有资产都带走了,我爸忙着保住他现在的位置,我妈病了,我哥也不管了。我想要一件漂亮的礼裙,可是我办不到。我……”
沈眠枝摇了摇头,“我没有看不起你,一件裙子而已,没有那么严重。”
顾玉珠愣了愣,随即苦笑出声,“你是拥有了才说得那么轻巧,你不会明白的,那不仅仅是一件裙子,那是我的自尊。”
沈眠枝皱了皱眉。
她是不太明白。
一个人的自尊如果要靠一件礼裙撑起,那这个人这辈子都不可能获得真正的尊重。
她不明白,为什么顾玉珠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但沈眠枝也没有兴趣担任谁的人生导师,沉默片刻,继续往前走。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一扇房门被轻轻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