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见陆时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着头在看手机。
“你怎么在这?”我的声音很哑。
他抬头,放下手机。
“裴总让我来的。”
“我爸呢?”
“回去了,说让你好好休息。”
“几点了?”
“凌晨一点。”
我睡了差不多一天。
“孩子呢?”
“在保温箱。医生说早产儿需要观察几天,但指标都正常。”
我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
“不用谢。”
他站起来,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
“渴了喝。”
“嗯。”
他又坐下来。
“你在这里待多久了?”
“下午来的。”
“你不用上班?”
“请假了。”
我看着他。
他穿着深蓝色的卫衣,头发有点乱,眼镜框是黑色的,看起来不像一个博士后的样子,更像一个普通的年轻人。
“陆时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