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住的那套房子,你名下那一套,什么时候过户给她?”
电话那头安静了。
“你说她是你妹妹,哪个妹妹会住哥哥买的全款房?”
“你查我?”声音变了,从疲惫变成了冷。
“你买房子的时候,我们在婚姻存续期内。那套房子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你不知道吗?”
“裴瑜,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沈若考研的定向单位是你公司的关联企业,这个名额也是你亲自去谈的。一个妹妹,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
沉默。
很长时间的沉默。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重要。”
“那你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我说了,孩子我自己养。你继续当你的好哥哥。”
“裴瑜——”
“挂了。”
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挂了之后,我把手机扔在床上,靠在椅背上。
手放在肚子上。
心跳很快。
不是生气,是某种终于释放的感觉。
这些话憋了太久,今天终于说出来了。
把一个血淋淋的事实摆在他面前。
告诉他,我知道。
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