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缓缓开动,陈皮站在路边,手一直挥着,直到车影缩成小点,消失在山路拐角。
半山腰上,刚跑回村的村民并没有回家,全都站在土坡上,远远地看着车队离去的方向。
“叶医生,谢谢你啊!”
“叶医生,谢谢你啊!”
村民异口同声,喊声在夹皮沟的山谷里打着转,远远传出去。
叶玄开着车,听着远方的声音,喉结滚了滚,眼眶微微发热。
这就是医生啊!
两天后。
四九城,红星轧钢厂。
“厂医叶玄,下乡义诊期间,以精湛医术治愈夹皮沟数十名村民疑难杂症,解群众病痛之苦;厨师何雨柱,协助完成厂区重要物资回收任务,保障后勤供应稳定……特予以全厂通报表扬,号召全体职工学习!”
叶玄和傻柱受表彰的消息传遍红星轧钢厂,厂区的广播喇叭挂在电线杆上,带着电流的声音循环回荡。
唯独端掉敌特窝点的事,半个字没提,那是公安系统的机密,只在小范围给叶玄记了功,对外只字不能露。
第二车间里,机床轰鸣声震得地面发颤。
易中海靠在机床边,手里攥着扳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广播里的表扬声混着机器声飘过来,他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叶玄受表扬,他能接受。
毕竟叶玄医术了得,连鼠疫都能治,治些村民的老寒腿、偏头痛本就不算稀奇。
可傻柱算哪根葱?
那个以前只会围着灶台转、被他拿捏着给贾家送菜送肉的炊事员,居然也能得厂里点名表扬,凭什么?
难道就因为巴结上叶玄,傻柱这小子变聪明了?
再想想自己精心培养的“养老苗子”贾东旭,进厂一年多还在干学徒工的活计!
扫厕所、擦机床、倒废料,连机床的操作杆都没碰过几次,对比之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早知道当初听聋老太太的,对傻柱多留点心……”
易中海心里像堵了团棉絮,又悔又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