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奇一脸期待,其他人也是如此。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慢悠悠道:“叶玄年轻毛躁没分寸,咱老成持重懂轻重,此道胜一也。
叶玄私收东西坏规矩,咱为保院子找公道,此义胜二也。
叶玄搅得院里鸡飞狗跳,咱能拢住街坊人心齐,此治胜三也。
叶玄遇事多疑没人信,咱待人实在有人帮,此度胜四也。
叶玄不知大会冲他来,咱提前筹谋全准备,此谋胜五也。
叶玄对人冷脸没情义,咱帮街坊落好名声,此德胜六也。
叶玄遇事计较不饶人,咱得理也不赶尽杀绝,此仁胜七也。
叶玄看不清院里形势,咱知道啥话能说啥事办,此明胜八也。
叶玄钻牛角没人听他,咱说的话街坊都信服,此文胜九也。
叶玄就两口子势单,咱两家十一口人多,此势胜十也。
咱有这十胜,叶玄那十败摆着,他今儿个指定栽这儿!”
阎埠贵还没说完,刘海中、二大妈、三大妈,还有刘光奇、阎解成等人,已经听得眼睛发直,这么一分析,他们只觉得这次稳赢,就算赌上家产都敢。
“哎哟老阎!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
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兴奋道,“咱们有这‘十胜’,还愁赶不走叶玄?”
此时,门外的墙根下,正蹲着一个人。
却是许大茂!
他原本闲着没事准备出去买包烟,恰好听到阎埠贵高谈阔论,一时兴起便偷听起来。
这会儿正捂着嘴,强忍着才没笑出声。
阎埠贵这老东西,真是蠢到家了,真以为叶玄那么好对付?
还十胜十败,做梦呢!
等会儿他们跟叶玄掐起来,保不准得栽个大跟头!
没多会,听见屋里传来要散会的动静,许大茂连忙蹑手蹑脚往后退,刚要窜进中院,就被人喊住了。
“许大茂,你在这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