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先开了口,语气明显有些疏离。
“老易、老刘,我找你们说说正事,这段时间,咱仨个管事大爷在院里,那真是颜面扫地,威信都快没了!”
阎埠贵笑了笑,身子往前凑了凑:“年轻一辈敢跟咱唱反调,其他人也不怎么听招呼,再这么下去,咱这‘大爷’的名头就成摆设了。我找你们,就是想琢磨个法子,把这局面扭过来。”
刘海中和易中海对视一眼,都有点摸不准阎埠贵的心思。
三位大爷里,阎埠贵平时最没存在感,说白了就是凑个数的,今儿居然主动要解决这么大的事,实在反常。
刘海中轻咳一声,放下手里的茶缸:“老阎,这问题我也琢磨过,可就是没找着好法子。你既然主动提了,不妨说说你的主意?”
易中海也点了点头:“老阎,有话直说,不用绕弯子。”
阎埠贵心里一喜,赶紧说道:“我琢磨了三天,终于想到解决的办法!想让院里人听咱的,光靠以前那套‘摆辈分’不管用了,得给他们点实际好处,收买人心啊!老话不是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院里街坊吃了咱们的,还好意思跟咱对着干?还能不听咱的安排?”
刘海中闻言,立马点头答应:“老阎,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脑子?不过这确实是个好主意,花小钱办大事,值!”
易中海也难得没有反对:“要是这么办,倒也可行。请一顿饭花不了多少,关键还能收买人心。”
他们两人一个是七级工、一个是八级工,俩人加起来一个月能挣一百八十多块,请顿饭根本不算事。
刘海中巴不得借这机会提高声望,好取代易中海。
易中海也想借着饭局重塑一大爷的权威!
俩人心里都打着算盘,所以阎埠贵一说完,他俩几乎没犹豫就答应了。
阎埠贵笑了笑,接着说道:“既然你俩都同意,那咱仨一人出五块钱,买点肉、酒,请院里人好好吃一顿,你们觉得怎么样?”
“五块太少了!”
易中海想都没想,直接道,“这顿饭不能办得寒碜,我出十块吧。”
阎埠贵立马眉开眼笑:“还是老易你想得周到!不愧是一大爷,就是大气!”
刘海中见状,立马急了,连忙道:“我也出十块!”
他很清楚,这次请客谁出钱多,往后在院里说话就更有分量,地位就越高。
虽然他有点憨,也能看出易中海的这点小心思。
自然不想在这事上落了易中海的下风,无论如何都得跟易中海出一样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