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抬眼扫了他一下,语气平淡:“二大爷,你刚才说我没规矩?”
刘海中被问得一愣,随即硬气起来:“就是说你没大没小、不懂规矩!怎么,你还想不认?”
“规矩?什么规矩?”
叶玄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王主任,“王主任,您知道哪条规矩说开全院大会不能抽烟吗?”
王主任心里一堵,像塞了团湿棉絮,他还真没法说“不能”。
刘海中闻言也有点后怕,怎么又被这小子抓住把柄,反扣帽子。
跟叶玄说话,真比打仗还要心惊肉跳。
王主任硬着头皮:“没错,没规定说开全院大会不能抽烟,叶玄这行为不违反规定。刘海中,你身为二大爷,说话更要谨慎!”
说完,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
这人真是人菜官瘾大,想学人扣帽子,没两句就被叶玄怼得哑口无言。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王主任,我……”
刘海中心里苦啊,刚才的说辞他在心里演练了好几遍,本以为能给叶玄扣个“不尊规矩”的帽子逼他服软,哪想到还是棋差一招。
这时,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底下闪过冷光,闷哼道:“叶玄,你别东拉西扯!你拒不承认收了夹皮沟村民的财物,那我倒要问了,这些谣言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人家不造我的谣、不造二大爷的谣、不造一大爷的谣,偏偏造你的谣?”
这话一出,不少街坊跟着附和。
“对啊,无风不起浪!”
“空穴不来风,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在他们看来,只有叶玄自己有问题,才会被人抓着造谣。
叶玄神色依旧如常,语气平静:“三大爷,那我也问你,你昨天偷看二大妈洗澡了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
阎埠贵瞬间急了。
旁边的二大妈更是炸了,指着叶玄,气得手都抖了:“叶玄!你敢造我的黄谣?我可要去告你!”
叶玄却没停,接着往下说:“三大爷,您急什么?我可是常听人说,您见着小姑娘放学回来,就凑上去说‘哎哟,又长高了,让叔叔给你量量身体’;见着大妈从浴室出来,又凑上去问‘老嫂子,今儿去哪儿了?身上这么香’,这话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