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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外的禁军大营，横在进宫的必经之路上。
两万禁军被我们杀散后，赵严麾下剩下的人全退进了这里。营门紧闭，拒马一层压着一层，箭楼上站满弓弩手。
太后竟也在。
她站在皇宫的宫墙上，怀里拽着八岁的小皇帝。
小皇帝被她掐着胳膊，硬生生推到栏前。
他吓得直掉眼泪，却连哭都不敢大声。
“乱臣贼子！”
太后的声音尖利，穿过整座军营。
“你若敢冲营，便是挟兵谋反，弑君犯上！”
“今日你杀进这座大营，天下人都会知道，你顾昭不是报仇，是要造反！”
我勒住马，抬头看着那孩子。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被太后拽出来，挡在她前面的一个活靶子。
虎贲营的铁骑停在营外，马鼻喷着白气。
周奎策马靠过来，压低声音。
“将军，大营里至少还有五千人。”
“硬冲能赢，可箭楼上的弩一放，弟兄们得拿命填。”
我没说话。
太后见我停住，以为抓住了我的软肋，手指更用力地掐进小皇帝肩头。
孩子疼得一哆嗦，终于哭出了声。
“顾昭！”
“你不是最能杀吗？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