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士见此,才终于重新恢复镇定:
“她不过是笼中困兽!杀了她!”
数十名黑衣死士,立即又一次抬起了弓弩。
可这时,府外忽然传来一声低沉苍凉的号角。
我嘴角终于浮出一丝笑容。
虎贲营的集结号,王叔把腰牌送到了!
死士们不明白那声号角意味着什么,只愣了一瞬。
可下一刻,公主府侧墙轰然倒塌,砖石横飞,几十骑战马破墙而入。
为首之人少了一条胳膊,空荡荡的袖管在风里晃着,身上的杀气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正是我曾经的副将,周奎。
他翻身下马,单臂抱拳:
“将军,玉清观七十二骑,悉数到齐。”
我抬眼看去,七十二骑已经没了往日威风,残的残,老的老。
就连那文士都忍不住笑了出声:
“我道来的是谁呢?不过一堆老弱残兵!怎比得上公主府精心培养的暗卫!”
可下一秒,他便说不出话了。
瞬息间,两帮人缠斗在一起,刀对刀刃对刃。
他以为的老弱残兵,此刻个个杀伐之气十足,竟还压住了公主暗卫一头。
有了他们牵制,我终于腾出手来,直取那名谋士。
我一枪扫断折扇,枪尖抵上他的喉咙:
“我爹在哪?”
他吓得牙齿打颤,哆哆嗦嗦抬手指向内院:
“锁,锁龙阁”
我将他丢给旧部看押,转身便往内院直冲那所谓的锁龙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