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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9页）

可他没有机会了。

季南泽靠在车旁边，仰头看着梧桐酒店的顶层。

宴会厅的灯还亮着，透过落地窗能看到里面模糊的人影。

他看不清哪个是阮湘，但他知道她在里面，穿着白纱，挽着别人的手，笑得很好看。

那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笑容。

他笑了，可是笑着笑着眼泪就留了下来。

心里像是被人狠狠剜去一块，撕心裂肺地疼。

婚礼结束后，宾客陆续散去。

阮湘换了敬酒服，坐在化妆间的沙发上，把高跟鞋踢掉，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苏楠坐在她旁边，还在为刚才的事愤愤不平：“季南泽那个混蛋，他居然敢来，他怎么有脸来？”

阮湘靠在她肩上，闭着眼睛：“来就来了，反正也没什么。”

“没什么？你刚才那么平静地怼他，我看到他的表情，我觉得他整个人都碎了。”

化妆间的门被敲了两下，宋衍推门进来。

他已经换了休闲装，手里端着一杯水，走到阮湘面前递给她。

“喝点水，今天说了太多话。”

苏楠识趣地站起来：“我先出去了，你们聊。”

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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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湘捧着水杯，没有喝，抬头看着宋衍。

“今天的事，抱歉。我不知道他会来。”

宋衍在她旁边坐下，表情很平静：“你不用道歉，又不是你请他来的。”

阮湘垂下眼：

“跟他之间的事，我不是不想说，我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不想再花时间去回忆那些不值得的事。”

宋衍看着她，忽然伸手拨了一下她耳边垂下来的碎发。

“那就不说。”

他的手指很凉，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她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

“阮湘。”

“嗯。”

“从今天开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过去我没能参与，但你的未来，每一天我都会在。”

阮湘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宋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