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身后电梯叮一声关上,江生站定。
林鹿问:“刚才那人你认识?”
江生摇头。
“不认识你躲什么?”
江生支吾,在她耳边说:“他是这个。”
林鹿看到江生的食指和中指夹在一起,一个动作她就明白了。
江生见她看明白了,缩回两指背到身后蹭了蹭。
“你怎么看出来的?”
江生不觉得这是什么光荣的事,声音很低,“干这行的,手指跟一般人的不一样。”
而且,根据江生的判断,这人绝对是个老炮级别的惯偷。
就林鹿一身行头,太容易遭人惦记,江生让她把手镯和项链摘了,放在包里,江生将包背在身前。
林鹿看他的样子,就像背着育儿袋,怪有意思的。
“这样背,财务安全。”
林鹿不置可否。
俩人进了电梯,林鹿说:“知道这什么好吃吗?”
江生抓了抓头,他也没来过,“不都说这的过桥米线正宗吗。”
“那就吃过桥米线。”
江生:“……”
到了街面才知道,过桥米线不止一家,家家都挂着正宗滇南过桥米线的招牌,搞得江生也不知道选哪家了。
林鹿随手一指,“别挑了,就这家。”
因为她开始冒汗了。
江生见过吃辣的女生,但像林鹿这么能吃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你少放点。”江生看着都辣。
林鹿脸上的汗顺着脸颊淌,边吃边用纸巾擦汗。
江生说:“少放辣,就不能流这么多汗了。”
“辣的好吃。”林鹿嗦螺着舌头,小脸吃的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