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随意挽起,戴上黑色的医用口罩,最后架上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上午十点,游艇码头海风很大。
我刚走到三号泊位,就听见了一阵极其刺耳的哄笑声。
徐浩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正和几个富二代站在码头边抽烟。
看到我这副打扮,徐浩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夸张地指着我大笑起来。
“丑就丑,捂这么严实怕吓死海鸥吗?”
旁边几个同城纨绔立刻跟着起哄。
“徐少,你这未婚妻挺有自知之明啊,知道自己长得辟邪,干脆把脸包起来了!”
“就是啊,说好的比基尼呢?穿这么厚,是准备去北极当保姆吗?”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们。
这时候,一个脖子上戴着粗金链子、挺着啤酒肚的男人走了过来。
是强哥。
他手里拿着几张a4纸,正是昨晚徐浩发给我的那份《自愿抵债保姆协议》的纸质版。
强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
“虽然长得磕碜,但好歹是个女人。”
他把协议直接拍在旁边的栏杆上,扔给我一支红色的印泥。
“按手印吧,今天你就是我的专属保姆了。”
围观的富二代们立刻掏出手机,纷纷打开摄像头对准了我。
手机闪光灯在白天依然刺眼,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快门声。
“快拍快拍,这身材看着还行,就是脸太毁胃口,强哥真是不挑!”
“发群里!让大家都看看徐少是怎么拿未婚妻抵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