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沐瑶仍是自由身。
谢景宇日日带着她出去游山玩水。
唯有我被困在这四方天地中。
谢景宇伸手想握住我的手。
我避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眉心微蹙。
片刻后,他亲自盛了一碗汤,推到我面前。
“喝吧。”
我没接:“多谢夫君,”
谢景宇将碗重重放下,脸色阴沉。
“沈南枝,我都已经如此忍让你了,你还想如何?”
“你占了侯府主母的位置,吃穿用度样样不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垂下眼睫,忽然有些想笑。
我怀胎七月时突发高热。
沈沐瑶派人送信来侯府,说她要去边塞从军。
谢景宇得知这消息,立刻起身要走。
我拉住他的衣袖。
“能先送我去医馆吗?”
他松开我的手说道:
“沐瑶那性子,要是没人拦着,她真的能上战场。”
“她毕竟是你妹妹,我总要替你照顾她。”
那晚,我失了孩子,大夫说此后很难再有孕。
而他天亮了才回来,衣襟上有一道粉色的胭脂。
他说沈沐瑶闹着要去从军,他把人抱回来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
我哭过,闹过。
后来便懒得再过问。
谢景宇还想说什么,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
“侯爷,沈二小姐的丫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