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她儿子。
为了她儿子的公司。
不是为了我。
七个月的时候,我住院了。
医生说子宫壁太薄,三胞胎撑不住,需要卧床保胎。
病房是单间,我爸请了最好的产科团队。
何漫每天来,带各种吃的。
陈屿每周来汇报一次工作,顺便带一束花。
方晴——温哥华那个邻居,听说我回国了,也来看我。
“你瘦了好多。”她说。
“没瘦,是肚子太大,显得其他地方瘦了。”
“三个宝宝,你太厉害了。”
“不是我厉害,是医学厉害。”
她笑了。
“陆时砚让我替他问候你。”
陆时砚。
那个在温哥华帮我推婴儿车的人。
“他还在温哥华?”
“回来了。现在在你爸公司上班。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方晴走后,我给陈屿发了一条消息:“公司新来了一个叫陆时砚的吗?”
陈屿回:“来了,上个月入职的,战略投资部。”
“谁招的?”
“董事长亲自招的。”
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