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请了家里人,还有几个朋友。
何漫来了,带了一大堆礼物。
陈屿来了,带了一个基金方案,说是给孩子存的教育基金。
陆时砚来了,带了一束花和一套婴儿衣服。
我爸抱着老大,笑得合不拢嘴。
“裴瑜,你看她像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小时候哪有这么丑。”
“不丑,好看。”
老二哭了,周妈赶紧去哄。
老三在睡觉,谁逗都不醒。
宴会快结束的时候,陆时砚走过来。
“裴瑜,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说。”
“我辞职了。”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你爸招我的时候说过一句话。他说:‘时砚,我不要求你现在做什么,但你记住,裴瑜值得一个把她放在第一位的人。’”
“然后呢?”
“然后我想了很久。我在远山工作,是我把你放在第一位,还是因为工作才接近你?我想不清楚。所以我辞职了。”
“那你以后做什么?”
他笑了一下。
“重新开始。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重新认识你。不靠你爸,不靠工作,就靠我自己。”
我看着他。
“你这个人,很轴。”
“我知道。”
“你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