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先生肯定舍不得你回来了。我要是再撬你过来,他八成要找小靳总拼命。”文咏琳语气调侃。
这是邹行光会干的事情,秋词信。毕竟一大把年纪了,就等着媳妇儿回来“娶”他呢!
秋词由衷道谢:“过去这几年,承蒙您照顾!”
文咏琳:“你应该感谢你自己,足够清醒,也足够理智,没有被一时的情爱蒙蔽双眼。”
——
海昏飞云陌,再从云陌转机飞青陵。这是最便捷的航线。过去三年,她都是这样坐飞机的。
飞了一晚上。第二天上午六点,落地青陵机场。
海昏是雨天。青陵同样也是雨天。
只不过江南的雨水更柔情,更缠绵。细雨蒙蒙,洋洋洒洒,丝丝缕缕,空气中好似浮了一层轻薄的雾气。
周三,邹行光出门诊。如果她抓紧点时间,应该还来得及在他上班之前见到他。
总部原定的回来时间是在这周五。秋词自己争取提前了两天。她没告诉邹行光,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早晨六点还不是早高峰,滴滴司机又给力,开足马力,一路畅通无阻。四十分钟就抵达了精言公寓。
拉着两只大行李箱,她火急火燎地上了电梯。
机器腾腾运转,轿厢匀速往上升,红色数字不断变换。
1,2,3,4,5,6……
数字每变化一次,秋词的兴奋感就增加一分。
如果说异地恋还有一点好处的话,那就是爱人不定期出现所制造出来的惊喜。
这三年,她回青陵的次数不多,一般只有逢年过节,有好几天假期时,或者遇到机票打折,她才会飞回去。
邹行光来的比较勤。只要时间允许,他都会不辞辛苦地飞海昏。有时候,他会突然出现在她公司楼下,接她下班。有时候,她窝在宿舍躺尸,会遭遇他的突击检查。还有一些时候,她感冒发烧,生个小病,他又会大老远跑来陪她。
每一次他突然到访,那种巨大的惊喜胜过一切。
异地三年,他付出的远比秋词多。
红色数字终于跳到28。
电梯停下,铃响门开。
秋词迫不及待推着行李箱出了电梯。
站在防盗门外输指纹。
下一秒,“咔嚓”一声,门开了。
她蹑手蹑脚地进屋,将行李箱丢在玄关处,蹬掉鞋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轻车熟路地走到主卧。**是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